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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7年10月底,年逾花甲的朱德只带了几个人,乘一辆吉普车从西柏坡来到安国。石家庄战役打响前,他要求留在前线指挥,经毛泽东劝说才转移到后方。战后,他在晋州侯城村一连四天与连排班干部战士座谈,先后与31人促膝而谈。一位年过六十的军队统帅,在战役结束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,而是沉到连队听真话、摸实情。这种“扛事”的姿态,比任何表态都更有分量。

在西柏坡干部学院参加西柏坡党性教育培训的党员干部,面对的不再是战火硝烟,但“能不能扛事”的考题从未消失。
扛事,首先是“不躲事”
什么叫扛事?说白了,就是遇到矛盾不绕着走,碰上难题不往上推。
西柏坡时期,党中央面对的局面极其复杂:三大战役怎么打、土地改革怎么推、新中国的架子怎么搭,每一件都是硬骨头。毛泽东在西柏坡时期起草的文电、讲话、书信等大约有390篇之多,数十万字,大多留有手稿,是他亲自撰写的。重要的文件不委托他人代写,自己动手——这本身就是一种“扛事”的态度。
反观现实,有些干部遇到棘手问题,第一反应是“这事不归我管”;面对群众诉求,习惯性回应“正在研究”“需要协调”。表态很积极,行动很迟缓。这种“软性不作为”,本质上就是不愿意扛事。
扛事,关键是“能成事”
扛事不是蛮干,更不是拍胸脯表态。真正的扛事,是把事情办成、办好。
西柏坡时期,毛泽东对战场态势了然于胸,对每一支部队的番号、动向都心中有数。这种“情况明”的功夫,正是把事扛起来、扛到位的前提。西柏坡党性教育培训的现场教学,正是要传递这种“情况明才能扛得住”的道理。学员站在中央军委作战室的土坯房里,看着墙上褪色的作战地图和斑驳的桌椅,才能真正理解:权力和责任从来不在于办公条件的好坏,而在于对情况的掌握是否扎实、对问题的判断是否准确。

扛事,最终看“为谁扛”
扛事的方向错了,越扛越离谱。
西柏坡时期,党中央在“进京赶考”前反复告诫全党:我们决不当李自成。为什么提李自成?因为李自成进京后迅速腐化,把“为人民打天下”变成了“为自己坐天下”。七届二中全会上,根据毛泽东的提议,全会作出“六条规定”:不做寿、不送礼、少敬酒、少拍掌、不以人名作地名、不把中国同志同马恩列斯平列。这些规矩看似细微,划出的却是权力的边界:扛事是为人民扛,不是为自己扛。
总书记曾明确指出:“干部敢于担当作为,这既是政治品格,也是从政本分。”扛事的底气,来自对人民的负责;扛事的方向,指向人民的利益。把“为谁扛”这个问题想清楚了,“敢不敢扛”就不再是问题。
从西柏坡的土坯房到今天的基层一线,考场变了,考题变了,但“能扛事”的标准没有变。少一些“正在研究”的空转,多一些“马上就办”的行动;少一些推诿扯皮的圆滑,多一些迎难而上的硬气。这既是西柏坡党性教育培训留给每一位学员最朴素的启示,也是对“赶考”精神最务实的传承。